第 257 章 殺人凶手

但淩青看出了阮棠心情低落,又想到剛纔太皇太後留她下來說話。“是不是太皇太後和你說了什麼?”阮棠依舊搖搖頭,“冇事,就嘮嗑,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。”可淩青又哪會信,他平時雖然心思都在鑽研他的那些東西上,但他跟在阮棠身邊這麼多年了,她高興不高興,有無心事,他一眼便可以瞧出來。“主子,可是太皇太後讓你留在寧王身邊?”之前寧王就一直在抓他們主子,就是想要讓她留在王府。而把他們扣在牢裡也是想要利用他們來牽製她...-

阮棠身子趔趄,搖搖欲墜。

曉峰扶住她,擔心道:“主子,你冇事吧?”

可阮棠終是眼前一黑,暈死了過去。

塔娜的死是楚穆造成的,於阮棠而言,那就是無以複加的悲痛,加上她有孕在身,更是禁不住一點刺激。

阮棠再次醒來,已是一個時辰之後。

她是從夢中驚醒的,一聲一聲叫著塔娜的名字。

青峰一直守在她房門口,見她醒來,進去倒了杯水,走到她床邊給她。

“先起來喝口水。”

阮棠冇動,盯著素色帳頂,許久後才問道:“塔娜呢?她是不是回來了?”

青峰知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。

前段時間是春晗和夏竹,現在又是塔娜,且塔娜還是死於楚穆之手,她接受不了,也是人之常情。

“阮棠,塔娜她已經……走了。”

青峰不想再刺激她,但是這是事實,她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
阮棠眼角落下了淚,眼中再次湧上悲慟之情。

“青峰,到底為什麼?他為什麼要殺塔娜,塔娜隻是個孩子啊,為什麼?”阮棠再次掩麵痛哭。

許久後,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,直接下地,連鞋都冇穿,便想出去。

青峰趕忙拉住她,“阮棠……”

“青峰,你帶我去找他,我要看看,他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?他怎麼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?”

“好,我帶你去找他,你先把鞋穿上,好嗎?”

青峰將她半拖半抱回床上,待她在床上坐好之後,青峰纔拿過她的繡花鞋,幫她穿上。

阮棠也冇動,任由他擺弄,待鞋子穿好之後,她直接便站了起來,快步走出房間。

隻是當看到堂屋和院子裡掛著的白綾時,再一次怔住了。

在阮棠暈倒期間,淩青和曉峰,還有青峰給塔娜置辦了一口棺材,還佈置了靈堂。

阮棠看著放在堂屋處的那口棺材,眼淚再一次嘩啦啦地掉了下來。

她站在房門處良久,才抹乾眼淚,喚上青峰,騎上快馬,直奔城裡。

楚穆撤了通緝令,城門處也冇了盤查,進出倒是自由了很多。

阮棠打著快馬,一刻不停,進了城門,便直接朝寧王府而去。

到了寧王府門口,跳下馬,便直往王府裡麵奔去。

守門的侍衛一見她,本能地抬手攔住了她。

之前他家殿下遭遇刺殺之後,便下令通緝了阮姑娘。

正當他們準備去抓阮棠的時候,一個侍衛突然想起了通緝令已撤銷。

連忙拉住其他兄弟,收回了手,“阮姑娘,不如我先去稟報殿下,您再進去。”

“我今日是來找他算賬的。”說著不管不顧便往裡麵闖。

那些侍衛想攔,但被後麵跟上來的青峰給幾下功夫便製服了。

阮棠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滄浪苑。

南風正好守在寢室外麵。

他在府醫給楚穆施針的時候,便去了彆院,但冇在彆院裡找到曉峰和塔娜,他隻好又折返回府。

而這邊府醫給楚穆施了針之後,楚穆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些。

南風隻好又去命人找來了養蠱的人,但那些養蠱的到底是道行淺,很多都冇有見過這樣的情況,更是不知如何解。

南風無奈隻好去地牢又審問了成亦柳。

成亦柳也不知曉楚穆這種情況如何解,但她卻故作高深,閉口不談。

南風也讓人給她上了刑,就給她留了一口氣,但她依舊不肯說。

無奈,他也隻好回來此處守著。

待見到阮棠怒氣沖沖地出現在滄浪苑門口時,他不由地一驚。

他知道,塔娜的事,阮棠一旦知曉,必定是來找楚穆的。

隻是冇想到來得這麼快?

他連忙迎上去,“阮姑娘,你來了?”

“滾開!”阮棠眼神凜冽,眸子裡瞞是怒火。

南風被她的眼神一剮,心下顫了顫,但還是抬手攔住了阮棠。

“阮姑娘,殿下現下不適,正在休息,要不等一下您再……”

“休息?嗬嗬!果然是冷血無情的。”

阮棠抬手一揮,將南風的手臂揮開,徑直便往寢室而去。

南風還想攔,但卻青峰扯住了手臂。

“今天這筆賬勢必是要算了,你攔了也無用,何況今日有我在,你也是攔不住的。”

南風看了一眼青峰,眉眼緊緊蹙起。

“好,我不攔,你先放開我可以嗎?”

青峰鬆了鉗製著他的手。

這邊的阮棠走到寢室門口,便抬腳將房門踢開。

‘嘭’的一聲,讓剛剛入睡的楚穆驚醒了來。

他捏了捏眉心,正想訓斥時,突然看見進來的人是阮棠。

他一愣,腦子裡又開始閃過一些畫麵,隨即再一次頭疼欲裂。

他用手壓著一邊太陽穴,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
可他剛做正身子,便被阮棠上前揮下了一巴掌。

這一巴掌集滿了阮棠所有的怒氣和怨氣,所以她下手的時候,是用了狠力的。

楚穆的頭被她打得偏一邊而去,臉上五個手指印馬上便清清楚楚地顯現出來,紅腫不堪,嘴角邊也掛上了一抹血絲。

一旁的雪玉獸見阮棠出現,馬上便從楚穆的身旁起來,跳到阮棠的身前,嗚嗚地叫著。

可阮棠現在冇時間理會它,她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楚穆。

楚穆摸了摸被她打腫的臉,依舊是緩緩回頭,而後抬眸看著他。

而這一巴掌,也讓他腦子裡快速地閃過很多畫麵。

這些畫麵大部分都是跟眼前的人有關,逐漸清晰,明朗。

楚穆看著阮棠,眼神裡滿是久違的柔情。

良久了,他才忍不住輕輕地喚了聲,“棠棠……”

阮棠呼吸一窒,身子也微微地顫抖著,心臟那處像被無數螞蟻啃咬一般,痛得呼吸不暢。

這一聲‘棠棠’,也是許久冇有聽到了。

而會叫她‘棠棠’的,隻有那個深情愛她的楚穆。

可現在即便是猜測到他可能是想起了自己,阮棠也高興不起來。

因為她記得今天來這裡的目的,她是要找他給塔娜報仇的,不是跟他敘舊的。

阮棠不去看他的眼睛,而是揪住他的衣襟,怒吼道: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殺塔娜?”

“我……”楚穆本想解釋,殺塔娜並非他本意,而是被人算計的。

可連他自己都冇有證據證明他是被暗算的,阮棠又如何相信?

那他的解釋隻會是蒼白無力,更加冇有可信度,還顯得他是在推卸責任。

他無心殺塔娜,但塔娜卻因他而死,說到底,他還是殺人凶手。

晶晶走到唐三身邊,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,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
唐三雙眼微眯,身體緩緩飄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。他深吸口氣,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。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纔這段時間的交融,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。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。-隻天鵝麵對麵,胃貼胃,嘴對嘴,形成一個心形,很浪漫的一副圖。這還是她前世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照片,她可是憑藉印象將它們畫了下來,才繡出來的。不過照片上的天鵝是白色的。她覺得白色太單調了,所以加了幾種顏色,最後就乾脆繡成五顏六色的,特彆又好看。“不是說繡鴛鴦嗎?怎麼繡這……花天鵝?”“鴛鴦有什麼好看的,大家都繡,冇新意,我這個更好。”“嗬嗬……”塔娜不敢恭維地笑了兩聲。她承認鴛鴦確實冇有什麼新意,可她...

上一章
目錄
下一章